对于蝶君的死讯,德妃与淑妃商量过后,依旧决定暂时秘而不发,一切等皇帝回京再做定夺,只先把蝶君的尸体安葬好。知道么,就是因为你总是口是心非,所以才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喜冰凑近阿莫,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怜悯:仙渊绍这个人我知道,就是个‘疯子’。连疯子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你却不知道……你岂不是个‘傻子’?
老爷子挥手让乳母将婴儿抱下去,经过仙渊弘身边时他忍不住摸了摸小女儿的脸蛋。小家伙像认出他是父亲似的裂开了小嘴,致远在另一名乳母怀里抻着脖子好奇地看看妹妹,又看看爹爹,也跟着咯咯笑起来。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温馨起来。汪钟骥穿过人群跪到皇帝跟前,解释道:赤头凤簪,按例唯太后、皇后、皇贵妃和太子妃有资格佩戴。且不同级别佩戴的根数也略有差别——太后可同时簪八支、皇后可戴六支、皇贵妃和太子妃至多只能佩戴四支。可是,皇上您看,太子妃的头上……分明是六支赤头凤簪啊!难怪邓清源觉得别扭,原来是多了两支凤簪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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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自然是下了的。但是,我下的‘毒’不是针对邓箬璇,而是特意下给罗依依的。其实,整桌菜肴中,既没有哪盘菜里有毒药,更没有什么解药。她只不过是趁罗依依不备,在熬煮的杂菌汤里撒了一把切得细碎的金针菇。凤舞抬起头,朝姜枥绽开一个释然的微笑:姨母说得对,舞儿不该跟皇上赌气。舞儿不是不想念皇上,可是皇上不来,舞儿总不好求着他来……说着便露出一副哀怨地表情。
小主这话可说错了。皇上不召幸华才人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华才人的‘病’……主仆二人不约而同地坏笑起来。馥佩跟着周沐琳的时间不长,刻薄劲儿却一点不落地都学了去。嗯。王爷亲手调制的,妾身喜欢。凤卿靠在晋王胸前,不知道该不该把听来的风言风语说给他听。或许他早已经听说了,只是故作不知?
那好,等事情办好后的半个月里我就断绝和采蝶轩的一切来往。这样事发时就怀疑不到我头上了。真是天衣无缝的计策!慕竹,你真是太聪明了!有你在本小主身边出谋划策,不愁没有晋位荣华的一天!慕竹提议用蝴蝶下毒,是因为事后蝴蝶会飞走。这样一来,就自然而然消灭了证据。不像谭芷汀最初想直接往花丛里下毒方法,不但波及的范围大,留下证据的可能性也高。对比之下,原来的计策显然是漏洞百出,她不得不佩服慕竹的高妙。姜枥已经料想到这几日端沁便会来找她,见到女儿急匆匆赶来也不惊讶。
皇后的胎若是出了意外,后果非同小可,娘娘的确不好妄动……慕梅也犹豫了。奴婢才要谢谢公子呢。谢谢公子不嫌弃奴婢,谢谢公子愿意让奴婢陪着……瑞香朝着李书凡微微一笑,眼神明亮儿坚定。
你不愿意向我行正礼?也罢。那我总可以治你个不敬之罪吧?风信,你替我看着谦贵人,就让她在这太阳底下站上一个时辰,以示惩戒吧。说完便得意洋洋地欲潇洒而去。子墨看着桌上赫然放着的两册《冉霄兵法》不禁瞠目结舌:你、你……这不会是你背着你爹偷出来的吧?
凤梧宫里的光线昏昏暗暗,正殿里的灯只留了几盏,连焚香的炉鼎也熄了火。慕竹站在谭芷汀身后朝对面的周沐琳使了个眼色,周沐琳立即会意地出列进言:启禀娘娘,既然谭姐姐有心,不如就派姐姐去吧。也顺便代我等姐妹向淑妃娘娘问安。周沐琳抬眸看向谭芷汀身后,与慕竹对视一瞬,垂首无声一笑。
季夜光觉得并无不妥,遂答应了。借着这个机会,谭芷汀开始了她阴谋的第一步。而远在南巡路上的凤舞似有所感,她虚握了一下手掌,是不是快到了收线的时候了?这小妞谁啊?不是说了本少爷包场了么?怎么还放不相干的人进来?张公子有些不高兴,怎么这女子一来,他的茴倌就激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