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子墨的花轿抬出了关雎宫大门,李婀姒也似松下一口气后突如其来的疲乏。同来送嫁的李姝恬挽住婀姒的手臂,不无艳羡地道:子墨这丫头运气真好,能嫁给那样厚道的人家,封了县主又为正室,日后怕是享不尽的福泽呢。阿莫施力一顶,将喜冰震开。他回头对着子墨顽劣地笑笑:果然还是得我亲自出马啊……咳!他肺部一痛,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行了,你下去吧。我今天也想一个人呆着。最终还是迈出这一步的谭芷汀,此时心里乱极了,她需要独自冷静一下。不急不急,等他到门口了再盖上也不迟。盖着这东西我气闷得很,嫂嫂就让我松快松快吧。子墨抱着朱颜的胳膊撒起娇来,朱颜无奈只好作罢。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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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行礼退下,妙青一面给凤舞铺床,一面不解地问道:娘娘,您不是说太医都是皇上的人么?那明天请来太医,他不说实话怎么办?你怎么看上了那个‘小霸王’?仙渊绍的风评一直不高,不了解他的人总是误会他。
曾经风光一时无两的李朝贵女就这样像流星般闪耀一瞬便疾疾陨落了。她的离去带不起后宫里半点的忧伤情绪,反而意外地给她的老对头送来了好运——揽月阁的洁嫔有喜了;就连与她鲜有瓜葛却同是异国公主的宁王妃也查出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她二话不说,扔下一切跑去太医院找孙太医理论,然而太医院大门紧闭,里面竟无一人出面回应此事!是啊,一个出身微贱、没有靠山的美人,谁会为了她惹上一身的麻烦?
排练节目也要吃饱了饭才有力气。书蝶,扶公主回屋用膳。凤舞的命令毋庸置疑。你这糊涂东西!怎么又忘了叫醒我?显然谭芷汀贪睡的老毛病又犯了。
安置好朱颜的仙渊弘心急如焚,高喊着请郎中。然而,围在一旁的弟弟、弟媳和彤云没有一人动作。护国公误会了,朕当然信得过爱卿。朕只是觉得爱卿还是留下来保护皇城和朕比较好。难道爱卿认为朕的安排不妥?端煜麟说得一脸真诚,竟是让凤天翔无可辩驳。
其实为父是想问问你,你……想不想做皇帝的嫔御?陆汶笙拉过女儿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这句话在他和子墨之间根本不可能存在!她是他的妻,他这一生要做的,就是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替她遮风挡雨、驱灾避难。
你是说,传言里提到的智雅可能才是真正的公主?熙嫔就因为这个怀疑她了?妙青装出不解的样子。诶?我好像记得那小妾就是从这赏悦坊出去的吧?水色姑娘,那小妞原来是不是你们坊里的姑娘啊!侠客甲问一旁伺候酒水的水色。
慢着!端煜麟制止了方达,缓缓道:好一曲《春江花月夜》!这么动听的歌声若不能近距离倾听实在可惜,你去把唱歌之人请进来。端煜麟突然对唱歌的女子很感兴趣,他倒要看看是那只小猫这么放肆大胆?本宫懒得绕弯子,就有话直说了。本宫知道金嬷嬷是你的继母,而你们的关系并不融洽,对么?凤舞开门见山。梨花略有迟疑,但是不敢欺瞒皇后,于是点了一下头。凤舞笑笑继续道:据本宫所知你在暗中调查金嬷嬷和熙嫔啊……大胆奴才竟敢暗中窥探主子隐私,你可知罪!凤舞转瞬收敛了笑意,重重地拍了拍桌子。